“就这么挂了?”他有些不解,怎么着也应该有些对话,居然只是提到了他的存在?
“嗯。”
她将碎发别到耳后,“他们在英格兰的海滩上晒日光浴呢,也不知道暴风雨会不会来。”
“反正,今天我翘了班,不如你给我讲讲,那过去的故事?”他捏捏姑娘的脸,在成功获得对方的一个白眼后,收回了手。
每天都嬉嬉闹闹的人,每天都嬉皮笑脸的人,背后一定是比会哭会笑会生气的普通人更多的心酸。
艰难的事情,要讲述很难,就像是要把快要愈合的伤口上那层痂撕掉一样。
不知道血会不会再流,但是撕下的那一刻,人会本能地产生一种病态的快意。
“我没什么故事的。”姑娘垂眸,她的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,眼眶里没有眼泪,只是红。
“我十六岁的时候,被他们放养在中国,因为我长大了,该一个人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