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千凝:“是啊,而且喊起来也省力——大灰,从沙发上下来!”
这小日子,倒也过得从容。
直到一周后的某个夜晚,李辰景忽然收到了来自遥远的英格兰的信件。
信封上并没有寄信人的名字。
奇怪,这年头,居然还有寄信的。
有什么事情,不是一通电话能够解决的呢?
他想着,打开了信件,那是清秀隽永的字体,和簪花小楷类似:
[辰景:
我是千凝的妈妈,先前千凝只是在短信里发了你的名字我还是问了几个朋友,才知道你的地址。很抱歉我们没有及时地赶过来见上一面,但大概,千凝不会希望我们的到来。
很高兴你能够喜欢我的女儿。
我们看着她长到十六岁,从牙牙学语的婴孩,到亭亭玉立的少女,她很漂亮,但就是太漂亮,我们才会有担心,怕她像是温室里的花朵,禁不起任何的打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