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太反常了,无论是讲座还是日常生活。
“你不会真打算和我的系花来一场师生恋吧?”赵芹战战兢兢地问,生怕惹得这祖宗不高兴,明天就放狗咬他。
“系花,什么时候是你的了?”南之恒阴沉了脸色,他怎么不知晓?这臭不要脸的老男人,居然也yy过青时么?
“咳咳,我们年段的。”赵芹连忙改口,“大哥,你要分得清同情和怜惜啊,人是不错,但你想过要一辈子吗?”
“你怎么”南之恒终于正色看了一下赵芹。
八字还没一撇,这死胖子就想到以后了,一辈子,长得很。
“既然她今天还是我的学生,我就有义务帮她看看,这追求者是怎样的人。”赵芹说着,稍微有了些骨气。
仿佛有了怼南之恒的资本,不错不错。
“你?省省吧。”
这胖子,八卦是本性,关切是形式,他有什么不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