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芹,我说你好歹是院长的直系亲属,怎么就不再有责任心一点呢?!”南之恒憋了一肚子火,却硬生生地收了回去,“当务之急是找到人,我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好,她应该没有走远,根本没有地方去的我去教学楼附近,你,看着办。”
“知道了,快滚!”
赵芹自知理亏,也没有顶嘴,直接跑下了楼。
南之恒关上门,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——亲人的死别最是伤痛,这是不论过多久都不会消散的情感。
当凶手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之时,心一定在瞬间千疮百孔。
该死的,这么惨。
现在的他只想一把抱住对方!
这种时候,应该是最缺乏温暖的,青时的小姑似乎在学校附近开了那家店
应该在那附近,但她绝不会让小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