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童眨眨眼,眼神干净得像是山涧一泓清泉,眉若远山,机灵精巧,“你是谁?”
“四龙神。”女人冷冷地说了句,一掌挥开了在她脚边狂吠的幼犬,“当真是宠,这等脏污之物都放到卧房里来了。”
“神君,你凭什么?”温陵跑过去,抱着呜呜直叫的柯基,连连轻声安慰,“不怕不怕,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“何时我教训一个下等的灵物,也要受干预了?”四龙神冷哼一声,“都不知道被什么家伙养着,真是可怜。”
这女童只是力量还未恢复,神智已然清明——来自女性的直觉。
“你说什么?”温陵生平最讨厌话言而不尽的家伙,单靠揣摩,只能知晓片面的意思,费时费力。
“你不知道吧?玉之与本君早有婚约,而你不过是一个他欠了债的东西而已。”四龙神颜色未改,只慵懒地说着。
“大婶,你在说什么?我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?”温陵笑着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