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鼎鼎的玉之神君,笑得像个傻子,他小心翼翼地把七八岁的孩童放在地上,却拉着对方的手死也不撒开。
于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慢慢地朝着玉容殿的方向去了。
天界的各路神君都被惊得连平日里做过千百次的事情都做得一团糟——以清冷禁欲出名的玉之神君,此刻竟然喝得酩酊大醉,风度全无?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稀奇稀奇,这等奇景,是上千年都见不到的。
而仙童还在清理着神殿的积雪,当他看见妖娆万分,风情万种且面色绯红的玉之神君之时,那把扫帚,就自己飞到断崖下边了。
仙童:是扫帚先动的手!不是我!
“神君,神君他怎么样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仙童表示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,神君平日不会这样的,如此失态应该是被人算计了,但连上古神君都能算计的家伙,难道是玉溪笙前辈?
不得了不得了。
“他一定要教我喝酒,然后喝醉了。”温陵淡漠地说着,“请让一下,神君要休息了。”
女孩的眼神与先前的清澈大有不同,似乎是从千人万人的战场中死里逃生,多了坚毅与慵懒,那是独属于皇权的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