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要死要死要死!”这鳜鱼得咸死了,他怕是完了。
就在白色的晶体快要接触到鳜鱼的时候,仿佛时空突然逆转,撒出的盐一颗颗都回到了罐子里,而罐子,则被好好地放在了台子上。
“怎么了?一进门就听见你的惨叫,是切到手了么?”女子带着笑意的话语传入屋子,仿佛是清晨带着露水的野花。
“没有没有!”香菜听到这熟悉的音调,一下子热泪盈眶,没错,是她,她回来了。
“哭什么?跟小柯基学的?”温陵一愣,毕竟八尺男儿哭得跟傻子似的实在令人有些害怕。
“没哭啊!没哭!”香菜声音颤抖,他把鳜鱼翻了个面,“鳜鱼马上好了,两位神君请上座。”
“好。”
某种程度上,香菜的小命是温陵救下的,因而正牌温陵回来的时候,才会那么失态——至于先前那个小不点,香菜帅哥只把她当作良玉之发疯找来的替代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