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点,怎么了?”
“几几年?”
“2017年,你不会累傻了吧?”[震惊脸]。
“原来我等了这么久。”他笑着脱下西装外套,拉开领结,扣子自己散了两三颗,露出线条完美的肌肉,不过,他不急,走到床边,坐下,柔软的床垫塌下去一块,有着暧昧的弧度。
秦安翎沉默不语,眼神飘忽,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心跳有些快了,主卧的灯光已经自动转换成了夜间节电模式,不刺眼昏暗的很,倒是适合做一些的事情。
“看着我。”邵良木的声音也带着笑意,呼吸间还带着些许的酒味,他捏捏秦安翎的脸,“今夜很重要,不,以后的每个夜晚都很重要,没有演习,只有实战。”
但是,他拉了很久的拉链,都没有成功地将婚纱除去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“说的倒是恐怖。”她的紧张被邵良木的笨手笨脚缓解了,自己除去了那繁琐的婚纱,并将它挂在了橱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