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玉之: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温陵:“什么梦?”
良玉之:“梦里有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,走在青石桥上,呢喃着什么我也听不清,柳条在风中飘摇,她唇红齿白,身段玲珑葱白的手指捻着伞柄,大概就是要我记得,不许忘了。”
温陵:“不许忘了什么?”
她靠在男子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想象着他梦中的场景——那个姑娘一定很美,不然一个梦也不会记到现在。
“不许忘了与她的婚约,不许忘了她爱吃的东西,不许忘了她各种小动作的意思”良玉之说着,抱得更紧了些,“什么时候,去试试花茶?那个比红茶清淡些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呀,当务之急,难道不是先把天帝整得服服帖帖的么?”她可以逃避过于温情的场面——不知为何,总觉得别扭,可能先前见过的冷情血腥场面多了,反而不适合腻歪的样子。
“是,温陵最大,温陵说什么都是对的!”
“呵,那还用你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