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该死,他将手缩进宽大的衣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,神智瞬间清明,“本君方才,听说天帝的亵裤被偷了,他老人家正发脾气呢。”
“哦?有这档子事儿?”温陵瞪大眼睛,一副事不关己却又关心的模样,矛盾也真实。
若不是知晓这事的主谋就是这姑娘,良玉之也会被唬过去,“是,他正对一个个嫌犯采用搜魂术呢,看来事态严重。”
“天呐,天宫里都有贼子,真是难以想象,而且这贼的口味挺重的吗。”温陵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,感叹着。
而一旁的柒阳也被主子精湛的演技给震惊——昨夜那个一脸杀气,杀伐果决的姑娘,似乎完全消失了。
“所以去了这么久,就带回来一个无聊的消息?”她蹙眉,愁绪渐渐笼罩眉头。
“嗯,怎地?”
“早饭呢大哥!您老人家是有健忘症么?”她问道,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