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仿佛是盛夏时分,在太阳最猛烈的时候,吃了一个冰激凌以后,那丝丝凉意顺着脾胃一直滑下去一样。
“你好。”高年有些傻乎乎地笑道,“我是这变态的室友,高年。”
“阮九思,君子有九思的九思。”她浅笑,唇边两个梨涡。
“有故事的名字,不像我,赖名好养活,差点就叫沈赖名了。”
“哈哈哈还有这种操作。”阮九思松懈下来,之前准备的程式化的话语说完了,就该是她最普通的拍照模样。
“是啊,所以说,父母是真爱,而我只是个意外。”高年整理了一下衣角,“九思,绿茶可以么?”
阮九思闻言一愣,她似乎并没有和这个少年熟络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吧?
自来熟的人,当真是盛情难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