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东他个性有些怪,而且在他眼里,性别毫无用处”高年皱眉叮嘱,似乎在向阮九思“透题”。
“这么严重?这是认知障碍?”阮九思本没时间听的,但一想到要见的是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变态,还是想着——能拖一秒是一秒。
逃避是人的本性。
“不清楚,他是间歇性的,完全没法判断心情的阴晴圆缺所以师姐一定要小心!”高年放心不下,又细细嘱咐着。
“那你是要出去么?”阮九思看着高年的登山包,问了一句。
处于半懂不懂的时候,人的恐惧度是最低的,而完全未知和了如指掌,都会改变人的看法。
“不,避难,房东他今天没什么灵感,已经碎了三个杯子,我出去避避风头”
“好,再会。”她毫不同情地说着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