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念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地往前走了。
好心好意地关切,居然仅仅是“没那么差”。
阮九思心中郁结,无处宣泄,只得拿着空的矿泉水瓶,冲男人的背影示威似的挥了挥。
“别整有的没的,怕是会被邻里当作疯子。”沈华念没有回头,语气却是不善。
在姑娘看不到的地方,男人已经笑开了去。
“咦我怎么没见你们的人缘这么好呢?我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来围观的,这邻里怕是没有几个认识的吧?”阮九思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眼神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会把好奇的样子外露的。”
男人说着,突然回头走了。
兴致缺缺,怕是要回家了。
好奇不过是对未知的关切,过于好奇往往没有好下场,轻则嚼舌根,重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