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君遣我来”她突然说不出话了,应该是禁言术,木安安不由得瞪了青竹道君一眼。
难为后者还是风淡云轻的模样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子青许是遭到了无上深渊下边的污秽之物的攻击,咽喉受损,经常说不出话来。”青竹道君说着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师兄还莫要关照这孩童了,一切有本君。”
“也好。”玄清心中挂念,却也不再言语。
两位道君就这么走了,留下一个不能言语的木安安和一扇打不开的茅房门。
也许这就叫做绝望了。
她愤怒地踢了一下门,砰地一声!绣鞋中的脚趾折了一下,真是哭爹喊娘的疼痛!
还发不出声音,真是要死了!
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在地上打滚来缓解疼痛的时候,一只青绿色的纸鹤飞到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