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别担心,婉儿只是用了点昏睡药,你且把这人搬进来就是,别惊扰了别的客人。”孩子眨巴着眼睛,那灵气逼人的模样,真叫人爱也不是,恨也不是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淘气。”老爷爷抱怨了一声,唇边却有笑意。
这孩子,总是聪明得让人惊叹,若是能在好一些的地方长大,怕是比男儿都厉害,只可惜
“哎哟,我在看书呢,哪儿淘气了?这个大叔才淘气吧?”她吐吐舌头,一下子跑到里屋去了。
孩童稚嫩的声音还透过两层珠帘传出,“我用的量挺大的,大概他今晚都醒不来了”
“哎西真的是。”老者叹息着摇了摇头,忽而神色一凝,利索地跪了下去,接着恭敬道,“主子。”
房梁上的青年跳下来,“嗯,这穆训约莫是不成器了,你找个时间,将他废了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老者额前已有了一层薄汗,他的膝盖不好,却时常要跪下,要舞刀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