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男孩。
自此李氏“母凭子贵”,地位竟与太傅正妻平起平坐。
“呵,过得倒是安生,一点都不气短。”婉儿边画边骂,手上的动作倒是快得很。
不一会儿,一个横眉怒目的男人跃然纸上,那双眼睛尤为传神。
“下次送给圆规吧”姑娘喃喃着,不自觉地趴在桌边睡了。
林娘本想和这古灵精怪的姑娘谈谈违背主子命令的后果和处理之法,谁知推开了门,姑娘已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那恬淡宁静的苍白睡颜也是极美,惹人怜,她不忍打扰,便又退了出去。
这些日子婉儿也是累了,万红楼里那些姑娘,虽然聪慧,却胸无大志,整日贪恋安逸享乐,执行力和死人差不多。
离开前,林娘瞥了一眼,桌上那副画倒是精致,活灵活现的样子,那是男人皱眉骂人之前的模样,不过这眉眼倒是有几分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