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男人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!蛮子!”她吵嚷着,捂着额头,也不敢搓,怕让淤青更加严重。
“呵。”陆元归闻言,只是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,往空中一丢!石子破空,不一会儿就掉下一只灰喜鹊来。
“还说不是细作,这儿还有送信的呢”他拆着信筒,将皱巴巴的纸打开,上边写着几个苍劲的字——解药十五之夜会送达万红楼,勿忘。
解药?
陆元归沉思,这是哪个天才的家伙,预料到这姑娘非池中物,给喂了毒药的?
“那喜鹊挺肥的,可以做早膳了。”婉儿走出屋子,也不辩解,直接拎起被打死了的灰喜鹊,往东方走去。
晨曦熹微,地上还有霜,姑娘似乎天神般地走远,清瘦却不懦弱。
“厨房在西边。”陆元归对姑娘的淡定表示赞许,但这方向感就无法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