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说得坦荡,陆元归听见的时候,直疑心自己听错了,就算是舞娘,也不该如此不在意自己的清白,或这般不知羞耻地说出“暖床”来!
“暖床?”他本能地忽略了前边的提议,直问了自己关心的。
“反正婉儿不过是个过客,将军便不要太过认真了。”她为自己先前的话感到羞耻,不过神色未变,依旧淡然如水。
“是,走,老子带你去见个人。”陆元归一下想得通透——婉儿没有深厚的内力,力气也小,脉搏跳动轻缓,这么个人,是不足为惧的。
“谁?”
“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。”
街上瞧见的树都是光秃秃的,日上三竿,雾凇已消失地差不多了,她惊叹于京城的温差,却也不好意思表现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。
将军会本能地依赖军师,她若是没猜错,陆元归带她去见的人,应当就是主子要她见的姜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