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归了然,原来那些相似的神情动作,真的不是他的错觉!贺太傅之女,自然会遗传到那老头子的一点牛脾气!
“婉儿姑娘外出学艺的那几年,是被送到了云水居,廉王的地盘,对么?”姜遥总算抬起头,他直直地看向姑娘的眼睛。
“是又如何?”她反问。
“廉王便难办许多了,我们去打的那场仗,就是拜他所赐。”姜遥说着,他留心观察姑娘的反应——真实自然,没有半点虚假。
奇怪,是心中坦荡,还是演技超群?
“一人之力定然不可能,皇上不是释了兵权么?这就是答案。担心这位将军功高盖主,就对兄弟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以此铲除他认为的心腹大患。”婉儿随意地说着,她也学着姜遥蹲下,看着地上一只已经干瘪的蜘蛛。
这屋子究竟多久没住人了?连蜘蛛都死了几批。
“皇上怎么可能!我为他守住了疆土,他竟对反贼如此宽容?”陆元归心下慌乱,嘴上却仍然维护着高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