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很久没住的屋子,应该和军师那边一样才对,怎地光亮如新?
“没有。”他眉头紧锁,莫非,这些年一直有人在他这儿居住?
她轻嗅,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中药味道,苦涩刺鼻。
姑娘慢慢地往一个昏暗的角落走去,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,一步一步移动。
陆元归不做声,只是偷偷地跟在姑娘的后边——他被几年前军营的大火熏坏了,嗅觉和嗓子一直没有恢复,特殊场合,只能跟在别人后边,随声附和。
杂草堆后边,是精致而素净的居住地,里边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慈眉善目,还饮着茶,见到姑娘,一下子倒了半杯茶水。
“马爷爷?您不是”婉儿松开了拉着领口的手,“您不是被”
“呃,我狼口逃生了,侥幸得很,一直逃到这里,不知是谁的府邸,就仓促地住下了”马奴说着,给紧随姑娘后边的人鞠了一躬,“近日才知道是将军,老奴失礼。”
陆元归心道:得,一个就应付不过来,还买一赠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