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军医已经看过了吗?”婉儿被急招到将军的营帐,她掀开帐子的时候问了句,“还成不?”
姜遥面露难色,“嘘!这是将军的计策,示敌以弱,这个消息应该会通过奸细传出去的,那时候再打得对方措手不及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他感染了,还在发烧。”婉儿走到陆元归身边,扯过对方的手就搭了搭脉。
虚弱,无力,漂浮。
像是水中的浮萍,无根。
“你还懂医?”陆元归问了句,表面上并无大碍——怕是数病齐发,来势汹汹。
这身子已然油尽灯枯。
“略知一二,舞娘都是要学的,为了不在练舞的时候伤到自己。”她唠叨着,也无太大表情,只是一会儿就拉了姜遥到一边。
“军师,你知道多少?”姑娘开门见山,毫不避讳。
“看你想知道多少了。”姜遥叹息一声。
“死亡期限。”
“军医说还有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