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跳起来,一把捏住女儿的耳朵,“死丫头!这么慢才来开门!你属蜗牛的么?这到底是想谁啊!你爸也是个急性子呐!”
“疼!疼,妈!”唐歌月连连求饶,在母亲大人终于松手之时,她又作死地说了一句,“可能是负负得正吧?”
“什么负负得正!你是说办事效率高不好么!熊孩子!”
滴滴!
父亲在楼底下按喇叭了。
“快走,你爸又要说了!”母亲大人拉着她就是一阵跑。
唐歌月静心整理的发型,卒,享年二十一分钟。
为发型默哀三秒钟。
好不容易上了车,她才腆着脸问了一句:“爸,妈,这次要去见的人,是谁啊?”
“张阿姨的远方亲戚,叫晏南轩的,是个很帅的小伙子,一会儿你要主动一点,那个小伙子据说比较腼腆。”母亲喋喋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