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,这些药就对她不起作用,退烧药尤甚,吊瓶的效果稍微好一些,却也没多大区别。
果然,药效时间都过了,还是没有退烧,体温保持在三十八点五度。
这期间好像有什么人打电话来了,她随口说了几句,之后吊瓶的时候就想不起说了什么了。
“我发烧了,在医院呢我一个人有点怕”姑娘的声音很哑,像猫儿似的。
晏南轩看着暗了的手机屏幕,略一思索就拿起了公文包,然后对下属说,“我先出去一趟,回来验收成果。”
“好的,主任。”
乖乖的
他开着车,暗自庆幸现在不是高峰期,道路畅通无阻。
而迷迷糊糊的姑娘,拿着盐水袋,走了两圈才找到一个空位,她坐下的时候,发现袋子里的药已经快没了。
妈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