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我刚刚帮你大概地擦了一下酒精,试图降温,希望不要介意呢。”他把着方向盘,微笑起来。
那哼哼唧唧任人摆布的样子,很乖很乖,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心软了。
唐歌月恍然大悟,原来这奇怪的味道是酒精啊。
郁结的心情瞬间舒畅了,她坐得直了些,“谢谢南轩,我这个人有点特殊,一旦发烧就不容易降温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开一堆没用的药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?”
“先前阿姨有说过,所以你电话里说发烧的时候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哇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”
晏南轩勾唇,既然欠了人情——就不能放过这姑娘了。
“请客吃饭,请看电影,请旅游,或者”
每听一个,唐歌月的脸就黑了一分——敢情不是雪中送炭,是落井下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