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躲不过,唐歌月便拿着一袋子药水转身,装出偶遇的惊叹:“果果?好巧啊,我有点贫血,来挂葡萄糖。”
“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呢。”凌萃果撩了一下头发,露出还有戒指印的无名指。
戒指却不见了。
离婚了么?
这与她无关,凌萃果自己要跳坑的,没有人能够阻止,能说的,她曾经都说过了。
“是啊,好久不见。”
随后的两个小时里,唐歌月边吊瓶边听凌萃果讲述这几年所经历的事情。
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垃圾桶,凌室友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垃圾都倒在了她的耳朵里。
“当年我真是不懂事,居然不顾同学和爸妈的反对,硬是嫁给了那个畜生呜呜,他婚后和各种女人搞暧昧,出轨,我发现了还对我家暴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