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破不说破,也就不触碰了,
大庭广众之下,男男女女还是要收敛一点。
终于涂完了防晒,但晏南轩没有翻身——眼下有一个非常尴尬的情况,他起了某些表征很明显的反应。
天作孽,尤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南轩,我先去换衣服了,有点累,还是先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,我在外边等你。”晏南轩松了口气,狼狈地转身。
用毛巾遮住了某些部位。
“嗨!帅哥!”
不住地有比基尼妹子向他打招呼,他却懒得回应——有了明确的目标,就要和一些人划清界限,玩暧昧是最可耻的行为。
“好啦,你去吧。”几分钟后,唐歌月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。
“嗯。”
返程途中,激烈运动的后遗症逐渐出现,她浑身酸痛,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很想靠着睡。
“月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