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黄包?你是不是饿了?”唐歌月蹲下身子,很关切地问。
姑娘别在耳后的碎发落下,如同决堤的洪水,垂落九天,晏南轩在一旁静静看着,只觉得有些醋意,对一只猫都这么好,偏偏对他这么客气这么疏远。
这还有一点明年三月就要结婚的样子吗?有没有未婚妻的自觉了?
奶黄包点点头,它侧过脑袋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,眼瞳竖起了一下,又恢复温和的样子,“喵”
“她和你打招呼呢。”唐歌月站起来,却因为蹲的久了,有些头昏眼花,她一下子抓住一旁的男人,“借我缓缓”
“低血糖吗?”没有防备的突然袭击也惊得男人够呛,他趔趄一下,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形,“都说了刚刚不用把牛肉都给我的啦”
“哎呀最近不想吃肉,我喝点肉汤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