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成成!我带你出去!”木安安觉得自己肾上腺素激增,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。
司马青羊借助木安安的力量站了起来,却又懒懒地倚在她的身上,“那就劳烦道友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她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青羊,你真的还活着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司马青羊说着,用双手捧住木安安的脸,“大概能动便是活着?”
“你问我?握草,你快把手拿开!”木安安面部表情僵硬,那冷到极致的触感,让人几乎丧失言语能力,她感觉自己爆粗口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“姑娘家的,真是凶悍。”司马青羊无奈地说着,收回了手,自觉地环在了女子的颈项处。
哈洁白温暖的颈项,真想咬一口,他这么想着,将唇贴上了那温暖的地方。
“你如果咬我,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。”木安安黑了脸,却还是拖着这来历不明的家伙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