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台说标间就只有五楼的了,本来想着一楼方便一点,但是想着有电梯,就无所谓了呀。”姑娘碎碎念着,还把手中的“养生神器”递给了晏南轩。
他接过,牛奶麦片的温度传到掌心,神经都放松下来。
“月月。”
“怎么了?”唐歌月回头,看到男人明显的黑眼圈,还是很心疼。
“你可以笑一下吗?我刚刚喝的咖啡忘记加糖了。”
“噗,什么鬼咯!”姑娘笑得肆意,完全没有拘束,眼睛都弯成了月牙,“南轩你怕是累得神志不清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真好。
晏南轩喝了一口麦片,感觉自己又由离地三尺的状态回到了平时的样子。
“标间啊,我还以为是大床房呐。”他打趣着,眼底的疲累之色完全无法掩盖。
“得了吧,你现在这样还开玩笑,让我很有罪恶感。”唐歌月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