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”苏安生抓抓后脑勺,换了一只手拿伞,刚才拿伞的那只手,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。
“什么?”关小洛看着男人握伞柄的手,兀自出神。
#关小洛:这么冷的天,不揣在兜里,一定冻得七荤八素的吧?#
#苏安生:绅士,绅士!再冷也要绅士!#
远处的灯光有些模糊,娇小的姑娘将手从口袋里伸出来,然后捂住了那只大手——和想象中的一样冷。
这兄弟怎么跟姑娘似的体寒?冬天四肢冰冷这个毛病,她还以为只有姑娘才有呢。
苏安生看着姑娘,她呼出的气息在昏黄的路灯下凝成白色的雾。
那两只手,小而绵软,就贴在他的手背。
该拒绝的,按照绅士的风格。
姑娘似乎也有些尴尬,她眼神飘忽,耳朵通红,“咳咳,大兄弟,你这是湿毒啊,手脚冰凉,容易宫寒呸呸呸!对五脏不好,是不是晚上洗澡都不擦干的?”
“嗯”苏安生从旖旎的错觉中回过神来,“转身,我们错过盖浇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