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自有定数。
翌日,苏安生抱着“只做了一场梦”的心理,回到了公司,“老高,帮我问一下,关小洛什么时候来上班?”
老高正在整理资料的手一顿,“什么洛?安生,你不会是工作过度了产生幻觉了吧?”
“不是我的私人摄影吗?前不久才刚刚聘的,给我拍了一组往生定律的!”苏安生开始慌了。
“那是葫芦啊,你还是早点休息,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什么??”
那以后的很多天,苏安生恍若置身梦中,关小洛对外人来说是从未存在的人,她的家也消失了,连同那个村落。
唯一能够证明她存在的,就是他小心翼翼保存起来的那副画,画的左下角有个淡到看不清的署名——关小洛。
人总是失去了才会怀念。
失去了才追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