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小姐,你真会开玩笑,我们差不多年纪,那就别用敬语了吧?”
“好,不过”姑娘又转了话锋。
冉闲的精神紧张了起来。
“我从小对一些事情比较灵,我对每个人的灾祸都可以有所预测”顾灵秀轻笑,眉眼中有些江湖术士的故弄玄虚,“或许,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树洞,倾诉一下。”
或许姑娘的眉眼太过和善,他的防御体系降低了,“我啊咳咳,没什么的。”
还是不适宜和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讲述自己这么隐秘的事情。
“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,冉先生,您最近最好不要去山麓,我看到了一条蛇。”顾灵秀起身,还是没把那个问题问出来。
请问,您是双重人格患者吗?
这个问题问出来,怕是她瞬间会被这人灭口——父亲介绍的男人从来不是等闲之辈,而顾家本身,因为男儿多建功立业,家底也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