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叩。
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他抬眸看了一眼,姑娘面色苍白如纸,妆容也很淡,不过笑得还是很温柔大方。
“怎么样?今天没有出去吧?我每天来的时间都会不一样,冉先生最好做了完全的准备,不然”她没有说威胁的话语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知道了。”冉闲又看向窗外,一只麻雀飞进了榕树里,一上一下,似乎玩得很开心。
“对了,你十岁的时候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?”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什么?那么久远的事情,就算遇到了我也不记得了。”她摇摇头,“十岁确实记事了,但是一般人也不会记得这种细节了。”
她啊,大概,十岁那一年没什么特别的事吧,不然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