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你做什么?我相信冉闲就好。”
“呵,你怎么回事?有喜欢的人了,都谈婚论嫁了,还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?”沈山月想起自己刚刚苏醒的时候,是坐在顾家,是冉闲刚刚取得顾父的同意之时。
“你算什么别的男人?”顾灵秀理性上知道这是两个人,人格与人格之间虽然有主次,但他们是有不同的思维方式的,情感上她本能地把冉闲和沈山月当做一个人。
自体发生突变而形成的防御机制,次人格就是衍生物。
共同拥有一个身体,享有一段时光。
“不算么?”沈山月面无表情地说道,还打了个哈欠,他收敛了自己的不悦——奢求什么呢,她就在眼前,能好好地活着,就是一种恩赐。
这世上有天灾人祸,天灾难以避免,人祸却
“这个浴室归你用,我去楼上。”沈山月说着,隔着毛巾拍了拍姑娘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