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闲没有即刻回答,他只是抬起头来,看了有些心虚的姑娘一眼。
不妙,怎么跟出轨了一样惊恐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他才开口:“嗯。”
“那段过往,是我的噩梦,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,很抱歉。”她坐在一边的石块上,想了很久。
“该抱歉的一直是我,那个时候没有勇气救你。”原来不是因为和沈山月学游泳的事情,这姑娘倒是心中坦荡,就算共用一个身体,那也还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,有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!
“那只是我的事呀”姑娘轻声说。
“他说得没错,看起来强势精明,怎么傻愣愣地就让人欺负呢。”冉闲摇头,嘴里一片“啧啧”。
“哎哟!你打我干什么?!”青年人捂着脑袋,“要是我英明神武的大脑就此受到损伤怎么办!”
“正好,你可以换个脑子了。”顾灵秀轻笑着,起身,她看向山坡下的村落,那一幢幢小型别墅,像是孩提时代玩过的积木,或者是以前和不知道什么人一起玩的过家家,时候用过的石块“房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