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地我就是小气了?那他呢?”青竹道君扯了扯袖子,移开视线,有几分别扭,“那桂花糕本就是给你的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木安安道了句,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块塞到嘴里,刹那间,那糕点像是化了,却又唇齿留香。带着秋日的凉,馥郁芳香。
“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青竹道君冷哼一声,转身欲离去,长袍忽地重了。
他皱眉低头——奶黄包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又团成一团躺着了——正欲用灵力揍这不知好歹的肥猫一顿,奈何手指微微移位之时,木安安和司马青羊不约而同地用眼神锁死了他。
“那个子青,快把这猫弄走。”青竹道君犹豫了一下,只得作罢。
她耸肩,走过去,将奶黄包抱起来,“不得不说,子青这名字着实没什么霸气的感觉,就和青竹一样。”
“自古梅兰竹菊为四君子,你竟看不起它么?”司马青羊说着,宠溺地弹了弹木安安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