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啸戴上羽绒服的帽子,把书包抱得更紧一些——这座城市,冬日的风很大。
阵阵寒风,似乎要将所有人都吹走。
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,幸而她喜欢的位置,还没有人占领。
隔壁桌,有一对情侣,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边好久了,男方还是用偶遇的语调问:“你也这么早吗?”
女(柔情似水):“是啊,我要考个好成绩,然后去南半球的海洋捡一颗海螺,送你。”
男:“哇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!我想我一定可以通过海螺,听见来自南半球海洋的问候!”
凌天啸虽然没有吃早饭,但胃里还是一阵一阵地恶心,想吐。
隔壁桌似乎还有亲上的趋势。
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。
“不好意思,把贝壳一类的东西放在耳朵上听到的噪音和海洋无关。”清瘦苍白的姑娘说着,翻动了书本,“你将听见的声音,是周围环境产生的反射声和自己颅内血液流动的声音。”
期末考当前,还有心思秀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