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任那人占着你的魂魄?”
木安安歪着脑袋,有几分疑惑,怎地又跟魂魄有关?莫非是青竹道君的魂魄本来就有缺失,才会要借用玄言的魂魄来弥补一下?
“她好不容易才将那人从那种地方带出来,我怎能”青竹的声音有些弱了。
“可那才是罪魁祸首,曲儿和你都是因为那个东西才一直不能恢复!”玄清不复儒雅,满是怒气,“木安安,你给本君滚进来!!”
她听见,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尴尬地笑了,“师父,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不怕不怕,人生在世,全靠尬演,木安安这样安慰自己。
听墙脚果然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在讨论你师叔的生死劫。”玄清冷哼一声,“司马青羊呢?”
木安安心中咯噔一声,师父本对那人很友善,刚见到的时候,还泪目了,怎地突然变了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