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时候,为什么那么果断地就走?”他扯开话题。
但姑娘的委屈似乎更加重,“我以为你要娶那什么文化的继承人了!我都脑补了一连串的狗血剧情了!”
“啧,就这么不相信我。”他哭笑不得,突然感觉到左胸上方的衬衫都湿透了——那是一阵阵的温热和冰冷。
女人果然是水做的。
“别哭别哭,没事的没事的,不相信我也可以,我信你就好了。”他手忙脚乱,挣扎着把一边的纸巾拿过来,抓在手里,不知擦好还是不擦好。
凌天啸退后一步,拿过纸巾,先给李言诚擦了擦,鼻音很重,“妈耶,你有没有备用的衣服啊!”
“有有,有个衣帽间,我一会儿去换,你别哭了,太伤元气”
天呐,他在说什么。
一阵沉默。
凌天啸:“为什么你办公室要设衣帽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