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灵中带着让人不可抵挡的光,他沉寂许久的心波动了一下。
“咳咳,男儿身怎可着罗裙!”他清清嗓子,恍若什么都没发生,“若我没记错,安安的生辰便是这几日了吧。”
“可闭嘴吧,你!”木安安翻了个白眼,“我哪来的生辰?活了这些年岁,我还不晓得自己的生辰呢!”
她用扫帚赶了赶司马青羊,“我这院子脏的紧,你若是没事,便帮我打扫一二,若是有事,就找个地方凉快去!”
“别哎,得,我去拿点东西给奶黄包和那兔子吃。”司马青羊跳开了去,“别将那扫帚靠近我!”
木安安瘪瘪嘴,不再言语——他留下的目的是什么?他莫非要对曲儿和奶黄包下手?
念及此,她伸出手,白皙的掌心浮现一片血红的花瓣。女子朱唇轻启,呵气如兰。那莲花瓣飘向了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