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,魏帝要是再不答应,就是在刻意袒护燕柏承了。
如果只是袒护燕柏承一个人倒也还好,但再加上一个魏泽。
最后,魏帝还是抬手松口了:“宣陈太医过来。”
一听到这话,庞贵妃差些就站不稳了,如果是请其他太医,她倒是还可以在其中做手脚,威胁利诱,让那太医撒谎。
可这陈太医,可是整个太医院出了名的倔脾气,犹如一块臭石头,冥顽不灵,除了魏帝之外,不听从任何人的安排,但偏偏医术高明,又深得魏帝的信赖。
没法子,庞贵妃只能攒紧了手里的罗帕,愤愤然地瞪着谢皇后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谢家和苏家两家联合,就是铁了心的要跟她庞家过不去!
没一会儿,陈太医被请过来了,先向魏帝行了礼,然后才走到那一堆猎物的旁边。
昭阳自然不肯甘心,用带着威胁的语气跟陈太医说道:“陈太医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看,这可是关乎到不少人的大事儿,万不可轻易下定论!”
陈太医在宫中呆了那么多年,哪儿能听不出昭阳这语气里的威胁,但他却能面不改色地回道:“长公主殿下言重了,微臣只相信医术,尸体上能得出什么结论自然就是什么结论,做不得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