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关键的证据,嘉贵人很是欣喜,但在欣喜的同时,她又想到一个问题,“不行,倘若本宫直接拿着这个香包去找陛下,万一陛下怀疑本宫这香包是从哪儿得到的,岂不是就暴露本宫在胡姬的寝殿里安插人的事情了?”
“还是主子思虑周全,是奴婢太过于着急了,那主子下一步想怎么做?”
嘉贵人把玩着手里的香包,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,“她现在还怀着龙种,万一陛下看龙种的份儿上,不肯重罚她,那本宫费尽心思做的这些,岂不是都白费了,所以必须要想个法子,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孽种,一起给弄掉,看她还敢骑在本宫的头上嚣张!”
忽然,一个计谋涌上了心头,嘉贵人朝宫婢勾勾手指,在宫婢的耳边说了什么,宫婢马上应道:“主子睿智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几日后,国子监安排了一门国画课程,因为天气很不错,周画师就带着一帮皇子公子们出来采风,美名其曰是在感受自然中找到绘画的灵感。
对于谢今朝他们来说,不管在哪儿,闭着眼都能绘出一副壮观的水墨画,而对于苏软软他们来说,出来就纯属是玩耍的。
甚至这边周画师刚去如厕,那边谢劲南已经不安分了,拉着苏软软他们跑到了池边。
“一段时间没来御花园转转,多了不少种类的鱼呀,一条比一条肥,软软,今天中午想不想加餐,看二哥哥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苏软软蹲在旁边,双手托着下巴,眨眨大眼道:“我想吃烤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