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可是他唯一解释的机会,这个时候如果不挽回点儿自己在魏帝心中的形象,到时候他再想东山再起可就难了。
“皇兄,将灾民转移到义庄之后,剩下的事情臣弟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办的,但千错万错也是臣弟的错,臣弟身为总负责人,没有管好下属,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……”
谁知,这服软卖惨的话还没有说完,谢今朝就在后头接道:“皇姑父,我记得拨款与豫亲王配合发放米粥的,是户部尚书段宇,而实际上发给灾民充饥的米粥却是少之又少,豫亲王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而掌管着银两,来购买大米的段尚书,难道会不知道灾民们快被饿死了吗?放任饥肠辘辘的灾民不顾,而只图自己享乐,如此行迹怎配为官,为万民着想?”
魏蹇听到谢今朝把段尚书给搬了出来,顿时脸色就不对劲了。
这些年来,他为了能在朝中安插自己的眼线,可以说是煞费苦心,前大理寺卿廖腾是一个,而他最大的一枚棋子,就是户部尚书段宇。
户部和大理寺可不是一个等级的,作为掌握着整个大魏经济命脉的户部,哪怕是尚书下的侍郎,也是一个肥差事。
要是能坐上这个位置,不出几年,就能在帝都买一座不错的宅子,更别提还是户部之首的尚书了。
段尚书是魏蹇的心腹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棋,可万万不能折在这个地方。
魏蹇马上接道:“皇兄,段尚书身为户部尚书,臣弟看他平日里公务甚为繁忙,所以在接下灾民一事之后,和段尚书商定他来出银子,而臣弟这边负责购米发放粮食,都是臣弟没有管教好下属,才会酿成了今日这样的局面,是臣弟一个人的错,请皇兄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