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武平侯还没说话,一旁的苏软软忽然噗嗤一声笑了。
昭阳立马瞪了一眼过去,“你笑什么?”
苏软软眨眨眼,一脸天真地问道:“侯爷,软软有一个问题很不解,侯爷博才多学,定然能为软软解疑吧?”
武平侯看向苏软软的时候,态度明显柔和了不少,“软软你只管问。”
“有人自作聪明,为了邀功而害死了人,这样的人,也能称得上是尽心尽力,值得被褒奖的吗?”
闻言,武平侯皱起了眉头,“如此卑劣之人,自然是不配得到任何的奖赏,而且还该为他所做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听到武平侯这么说,燕柏承不由升上一股不好的预感,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犯的错误,赶忙拉了拉昭阳的袖子,小声道:“母亲,咱们……咱们赶紧回去吧?”
不过可惜的是,昭阳压根儿就没注意到燕柏承慌张的神色,一心沉浸在要为自己儿子邀功之上。
听到苏软软的话,更是冷笑了一声,“三姑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会是在对着谁指桑骂槐吧?”
苏软软抬起小手,横着非常明确地指向了燕柏承,“燕大公子枉顾现实情况,在明知北边的石堆松动容易造成坍塌的情况下,还让灾民和他一块儿搬北边的石头,结果石堆塌陷,四个灾民被压在了下面,还是璟哥哥不顾个人危险,带着人潜水下去将人给救了上来,而造成此事的罪魁祸首,却是站在岸边一动不动,直到侯爷你们打通了路进来,燕大公子,不知软软说的可有什么差错呀,或者是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