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也是被气糊涂了,有些话,她可以在私底下讲,但放在正式的台面上,就会显得她很没有教养。
“皇兄,臣妹方才是太着急了,是臣妹不小心说错话,日后再也不会了,只是皇兄,承儿他真的不是有意的,臣妹都已经了解清楚了,在义庄的这几日,承儿一直都是亲力亲为,每次施粥的时候,他也是站在第一个,亲自给每一位灾民打粥,皇兄您不能因为一件小错误,而否定承儿他之前所有的付出啊!”
武平侯跟着反驳:“只是施了几日的粥,便能抵消一条人命吗?”
昭阳扭头和武平侯直视,几乎是用痛心疾首的语气问:“姓燕的,你到底有没有心,就算是你再不喜欢我,可承儿他是无辜的呀,他的身上流着的是你燕家的血脉,你就一定要将他给逼到绝路吗?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肠的生父?”
“昭阳,如今是在论灾民被石头压死一事,而不是我如何去做好一个合格的父亲,是,这些年在教育承儿的问题上,我这个做父亲的的确是失职,但他做出今日这般的举动,除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之外,你这个做母亲的,更是首当其冲吧?倘若不是你这些年对他的溺爱,会让他这么为所欲为地行事,而不考虑实际后果吗?今日若不严加惩治,日后他岂不是更肆无忌惮,到时再想管教,可就为时已晚了!”
昭阳气急,冲过去就动手去掐武平侯,“你就是想害死承儿!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盘算好了,害死了承儿,好让燕璟继承你的位置?是不是是不是!”
魏帝真是头疼不已,用力一拍桌子,带着怒气道:“够了昭阳,马上给朕停下来,不然朕现在就把你给拖下去!吵吵嚷嚷的,甚至还动起手来了,你以为这是你的侯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