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帝一听武平侯竟然要休了昭阳,脸色骤然就变了,沉声道:“马上召武平侯入宫,再将昭阳带过来。”
武平侯在决定要休了昭阳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,而且他非常清楚,在休妻这件事上,魏帝轻易是不会同意的。
所以不用魏帝召他,在把昭阳给押送到大理寺之后,武平侯就直接入宫了,魏帝的话刚说完,便有一道深厚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“武平侯,方才承儿说你想休了昭阳,此事可是真的?”
武平侯虽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但他身姿挺拔,魏帝故意没让他起身,已然有威慑他的意思。
但即便是如此,武平侯依然是面色不变,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昭阳心肠歹毒,为了一己私欲,杀害大金公主,一旦大金那边得到消息,势必会挑起两国的战乱,皆是又将会有千千万万的百姓遭受战乱之苦,这是第一大罪。”
“用大金公主的死,嫁祸在璟儿的头上,差些让璟儿丢了性命,而她所做的这些,都只是为了能让她自己的儿子可以取代璟儿,坐上侯府世子之位,如此心胸狭隘的毒妇,根本就配不上侯府当家主母的身份,这是第二大罪。”
武平侯一字一句地历数昭阳的罪状,哪怕魏帝想要借机发火,但他说的字字在理,而且还有确凿的证据在,叫魏帝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。
历数完罪状之后,武平侯拱手行礼:“臣休妻意已决,无论昭阳愿不愿意签字,自即日起,她便再也不是臣的妻子,与我武平侯府再无半点儿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