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今朝只是跪着行了一个大礼。
永定伯气得不行,拿起另外一个茶杯又要扔过去。
而在同时,沈怡然冲上去,抱住了永定伯的大腿。
“爹爹,走到这一步,都是我的错,是我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,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,爹爹您别打了,要打便打我吧!”
永定伯气得手发抖,指着谢今朝。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为这个没心肝的东西说话?我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爹的还能不知道?你为他生儿育女,为他操持这个家,更是无怨无悔的在国舅府等了他五年。”
“现在他调任回帝都,一回来便休了你,如此狼心狗肺,你还要说他无辜?他这么迫不及待的休妻,定然是在外头有女人了吧!”
前面的话谢今朝没有任何的辩驳,但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谢今朝开口说道:“我与沈小姐之间的问题,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,是我对不住她,您说什么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“你是该受!当初都是我瞎了眼,会瞧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把然儿交到你的手里,才会害了她一辈子,来人,把然儿给我拉开!”
一旁的婢女不敢有异议,上去强行把沈怡然给拉开。
“爹爹,和离也是女儿自愿的,您不要再计较这件事了爹爹……”
但此刻处于怒火中烧的永定伯哪儿能听得进这些,抄起摆在架子上的玉如意。
抬起狠狠地朝着谢今朝的后背砸了下去,这玉如意和鸡毛掸子那些比起来,杀伤力可是更大。
谢今朝一个踉跄,身子离地面更低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