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公子有很严重的寒症,而且极有可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”
又是寒症,和白天时候那位大夫说的一模一样。
苏软软攒紧了手心,跟着问:“那可以治好吗?”
“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,和后天形成的有很大的差别,而且不容易根治,而且看这位小公子的情况,我也没有什么把握啊。”
一般人要是听别人说自己要命不久矣了,怕是都会被吓个半死,但燕璟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就好像此刻说活不久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他自己是个什么状况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见那一脸粉嫩的小奶娃非常严肃而又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!”
苏丞相也点了下头,拍拍陈太医的肩膀,“这位小少年是我们家软软的救命恩人,软软的恩人也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,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治好他的病,接下来就要多多麻烦陈太医了。”
燕璟有些错愕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苏家父女,他早就习惯了刀光血影,东躲西藏的生活,却是第一次,切身感受到有人关心他。
苏软软爬到床边,在燕璟的身边坐下,小手扒拉住他的手背,“璟哥哥别怕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。”
大魏未来的镇北王,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,这条金大腿她还没抱稳呢,可不能因为跳水救了她挂了啊!
陈太医也无法保证可以治好燕璟,只说先慢慢调养,能治到哪一种程度,可以活多久,就看燕璟的命了。
次日,苏软软起了个大早,没吃早膳就往东厢房跑。
“璟哥哥,你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