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顧司北徑直走到教室門口的鋼琴旁,從鋼琴底部邊緣處撿起一個東西。
這是一個非常細的針頭,又藏在鋼琴底部緊貼著邊緣,一般人很難發現。
顧司北面向汪傑,舉起被遺落的針頭
“死者被注射了一種藥!”
“我猜測應該是兇手在作案時聽到了什麼聲音,順勢躲到了鋼琴這裡。”
“來巡查的人透過門玻璃,是看不見被害人那個位置的,當然,也有可能是兇手把不能動彈的死者藏了起來!”
“光線又比較暗,保安拿手電筒向裡面照的時候,兇手為了用鋼琴擋住身體,不小心將針頭遺落在這了。”
“針頭比較細,白天都不易被發現,黑燈的情況更難以尋找。”
“據我推斷,這種藥會使人肌無力,動彈不得,也喊不出來,但卻不影響痛感,意識也會保持清醒。”
“膽鹼受體阻滯劑,也就是肌松藥!”
聞言汪傑立刻叫人用證物袋把針頭收了起來,並交到了代青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