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
她身上有太多秘密。
神秘到令他不安，说不出的不安。
“难道你还怀疑我是间谍吗？”
“不。”莫北霆嗓音低沉，隐有些波动。
他怀疑的方向并不是这个。
这一天，她等好久了。
有点手痒。
正说着话，海面不远处驶来好几艘船，用手电筒闪烁着特殊的节奏。
并非怕她对他不利，而是一种失去控制的感觉。
“你相信我就好，别问那么多。”曲嫣懒得再编故事，莫北霆这样理性的人肯定不会相信什么‘天上仙子’、‘天使’之类的传奇说法。
她干脆什么都不告诉他，只道，“纪寒烟还在这个小岛上，等你的人到齐，让他们搜岛，把她揪出来，带来督军府，我要与她对质。”
“可算来了，再不来你的血就流光了。”曲嫣扶住他手臂，想帮他省点力。
他虽一声都没吭，但枪伤怎么可能不痛，他的脸色都微微发白了。
“心疼我？”莫北霆勾了勾薄唇，偏过头，忽然亲了她脸颊一下，“既然心疼我，就不准嫁给别的男人。”
“我的人到了。”莫北霆沉声道。
手电筒闪烁的节奏，是摩斯密码。
确认是他麾下的人无误。
曲嫣顿时就松开他，凉凉道：“督军，你还是自己站好吧，我看你精神好着呢。”
莫北霆似笑非笑地睨着她。
她若不关心他，就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提及他流血。